萧韫看着打斗后的满地狼藉,心烦意乱。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一本《说文解字》时,他眉宇间的烦闷涣然消散,他猛地
站起身来,激动道:“我知道了!”
李梧吓了一跳:“郎君知道什么了?”
萧韫道:“前朝有位将军,为确保军情不被泄露,利用反切注音法创设了一套密语。他编写了两首诗歌,其中第一首的声部各不相同,作反切上字表,第二首的韵部各不相同,做反切下字表。他分别将表中的字用数字排序,根据数字去找反切上下字,便能拼出一个新字来。”
说着,他拿出从薛家找到的诗歌:“你看,这第一首诗二十个字的声部不同,第二首诗又覆盖了二十三个韵部……”
李梧恍然大悟:“那第三个数字就是音调了?”
萧韫点点头,补充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白色布条应该就是信物。”
“郎君英明!”李梧赞道。
萧韫这次没笑了,他当即就着凌乱不堪的桌面开始拼音,很快就成功破译:李家庄,李正。
“城外似乎是有个叫李家庄的地方,但脚程稍远,约莫要两个时辰呢。”李梧道。
萧韫当场决定明日去李家庄。其实他并不确定这东西与案情有关,但他的查案理念是,宁可白跑也绝不放过任何一点可能。
李梧应下,又问:“郎君,要告诉许娘子吗?”
萧韫摇头:“她上次的伤还未大好,就莫让她奔波了。”
况且,万一这东西是对方有意留下误导他,去李家庄的途中便是危机四伏,他不愿意看她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