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许二人回到大理寺,第一时间去见了张阳。
这些日子,张阳作为重要证人一直待在大理寺。据手下禀报,张阳很是老实,唯一的异常就是他身体总是不适,郎中来了好几次也瞧不出原因。
正如下属所言,此时的张阳消瘦了一圈,满面病容。
“萧少卿。”张阳恭敬行礼,声音虚弱。
“你为何要撒谎?”萧韫开门见山,声音森冷,“你和杀害陈尚书的凶手是一伙的,为了替他掩盖,你将罪责推给无辜的郑嫣。本官说得对吧?”
张阳一愣,旋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萧少卿,您这是哪里的话?!小人跟了尚书几十年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说着,他还膝行到萧韫跟前,哀声道:“求少卿明察啊!”
仿佛当真冤枉得很。
萧许两人皆是冷笑不止。
“别装了,本官已经确认杨三身亡之所了——要本官带你去现场看看吗?”萧韫幽幽盯着张阳的眼睛。
张阳面上的苦情色彩瞬间褪去,他垂下头,眸中透出几分视死如归的慷慨。
站在一旁的许妙仪瞬间明白他想要自尽,眼疾手快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卸掉了他的下巴,同时拧住他的胳膊逼他扭转身子,再用膝盖将他压跪在地。
“来人,将他押进大牢。”萧韫冷声道。
经此,郑嫣受冤一事算是板上钉钉。
萧韫回公堂撰写了出狱文书,盖上自己官印,接着去找那代少卿——虽然是代少卿,但也算大理寺的主事。大梁律法规定,凡涉案人员的处置,皆需由主事共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