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对方也没能得逞,还给我们送了证物。”许妙仪说着,向萧韫递去一面写有血字的绢帛,“这是从杀手身上搜出来的。”
萧韫接过一看,只见帛书内容是以郑嫣的口吻承认自己杀害了陈尚书,冷笑道:“他们还真是准备周全啊。”
“幸好你提前把那个劳什子的代少卿迷晕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许妙仪道。
萧韫得了夸赞,心头的烦躁登时一扫而空,唇角不自觉弯起。
许妙仪没有注意到萧韫的小表情,暗自思忖片刻,道:“这次抓的几个人想必也是死鸭子嘴硬的,与其费力做那拷打的白工,倒不如换一种审法。”
“我也正有此意。”萧韫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许妙仪眸光一亮:“可行!”
她话音刚落,便有官兵进来禀报道:“少卿,庆王来了。”
萧韫墨眉蹙起,对许妙仪道:“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去应付。”
“好。”
萧韫出门,对着悠悠走来的庆王叉手一拜。
“哎哟,”庆王夸张地惊叹一声,又故作担忧,“萧少卿怎么灰头土脸的?啊,是起火了啊?没出大岔子吧?”
萧韫皮笑肉不笑:“多谢殿下关怀。此次火势虽凶,但有惊无险,大理寺无一人伤亡,所有囚犯也都是安然无恙。”
庆王面色微变,咬牙道:“那萧少卿还真是厉害啊。”
“多谢殿下称赞。”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一道含笑的温厚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