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们为三人简单地处理了伤口便退去外头了,马车缓缓驶动。
一路上,贺远山想尽办法与许妙仪搭话——
“许娘子,你芳龄几何?家住哪里啊?家中有谁啊?”
“许娘子,你这身好功夫都是跟谁学的啊?”
“许娘子,你来长安是做什么的?”
……
许妙仪起初还礼貌地耐心回答了,但后头就逐渐有些不耐烦了——这人怎么跟之前的叶无忧一样烦!
萧韫也终于忍无可忍,嘲讽道:“明日上朝,我会向陛下举荐你去户部做事。”
“为啥?”贺远山一头雾水。
“你不是喜欢打探人家的情况么?刚好,户部就是做这行的。”萧韫悠悠道。
贺远山:“……”
帘后的许妙仪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收住了。
萧韫愣愣地望向帘上朦胧的倩影,一时有些恍惚。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在萧宅门口停下,许妙仪和萧韫下车。
贺远山从车窗探出头来,第四次依依不舍地与许妙仪告别。
许妙仪耐着性子回应,萧韫冷脸命令车夫扬鞭。
然而贺远山并没有收回头,仍夸张地与许妙仪招手作别,好不深情。
许妙仪忍不住问:“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萧韫深深点头:“嗯!”
“那太子殿下还真是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