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邵哪里能想到这二人竟如此厉害,惶恐不已,想要趁着他们还在与官兵缠斗悄悄溜走。
不料还没走出几步,他的后领便被人一把抓住,许妙仪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去哪儿啊?张少卿?”
此时许妙仪不再伪装男声,展露出原始的柔美嗓音,在张邵听来,简直像是讨债的女鬼。他被死亡的恐惧所支配,一时没想那么多,只颤声问:“你、你放肆!我告诉你,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
“那又如何呢?”许妙仪满不在乎。
张邵更慌了:“你、你怎么敢谋杀朝廷命官?!你就不怕、不怕……”
“我为什么不敢?”许妙仪冷笑,“你们不也杀了朝廷命官吗?”
说罢这句话,许妙仪眸光一凛,猛地将长剑送入张邵腹中。
张邵双目园睁,口中溢出大量鲜血,很快便没了气息。
许妙仪嫌恶地将其抛开,转头重新切换成温和的面容,关怀简青川:“你可有受伤?”
简青川抬眼看去,只见许妙仪面上溅着点点艳丽的血迹,又有树荫漏下的斑驳光点摇曳,极致的明朗与极端的血腥交织,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怪异的美。
简青川呼吸一滞,忽然就觉得,她好美。
“简青川?”许妙仪又唤了一声。
简青川被拉回现实,笑着宽慰道:“我没事。”
“那就好,”许妙仪轻吁一口气,抬袖抹去脸上血迹,“走,趁着其他人还没过来,我们去看看阁楼里有什么。”
两人来到阁楼前,一把劈断门锁,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