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萧韫点点头,出门乘马车前往陈府。
整个陈府都沉浸在一片低迷哀伤中,哭声隐隐可闻,处处可见白绸,路边的仆从无一不围着白头巾。
李梧抱着纸扎车马,随萧韫一同来到灵堂。
嘈杂的哭声中,一袭粗布素衣的陈夫人迎了上来,微微颔首示意:“萧少卿。”
萧韫叉手一拜,道:“陈夫人,节哀。”
“多谢少卿。”陈夫人挤出一个笑。
萧韫让李梧将纸扎递给管家,接着来到灵前上了三炷香,郑重地拜了几拜。
做罢礼节功夫,萧韫看向陈夫人,道:“某有些话想与夫人单独一叙,不知夫人可否赏脸?”
“自然。”陈夫人应下,引萧韫主仆来到后堂。
萧韫叹了一声,故作遗憾道:“说起来,前两日陈尚书给太子送了柄铜如意,太子很是喜欢,本想召尚书去东宫当面表达谢意,谁曾想会出如此变故……”
陈夫人哪能听不懂萧韫的弦外之音,登时就变了面色。
萧韫见状,也不再遮掩迂回,直白道:“想必夫人也听说过了,此案很大可能不是意外……反复之事并非罕见,为何独独尚书招来了杀身之祸呢?”
陈夫人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莫非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萧韫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