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许妙仪沉重地拍了拍简青川的肩膀。
“哎呀,怎么又说起这些了,”简青川又抽出另一本册子,笑着转移话题,“来看看这本……”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气氛重新欢快起来。
……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三人还没聊尽兴,狱卒便过来提醒他们该离开了。
郑嫣闻言,忍不住红了眼眶,泫然欲泣。
“放心,我一定会尽早接你回去的。”许妙仪握住郑嫣的手。
郑嫣含泪点头。
相见时难别亦难,许妙仪知道自己该走了,可胸中情绪澎湃,竟令她无法放开双手。
直到狱卒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许妙仪才终于狠下心离去。
出了皇城,许妙仪和简青川按约定来到安乐坊的昌平酒楼,与萧韫的人碰面,被领到萧韫宅中。
许妙仪见到萧韫的第一件事,便是感谢他对郑嫣的照顾,语气谦逊,礼节周全。
然而越是彬彬有礼,便越显疏离。
萧韫努力压下失落,道:“不用谢,都是应该的。”
许妙仪心中五味杂陈,逃避似地转移了话题:“昨夜有什么收获吗?仵作验尸结果如何?”
萧韫道:“我把陈尚书的尸体带回公廨交由专业仵作二次检验,结果是陈尚书没有任何内伤,人确实是后脑受重创而亡的。”
许妙仪目露失落,又问:“那你调查过那个张阳吗?”
“确实如张侍郎所说,他从小就跟着陈尚书,忠心耿耿,曾经还为陈尚书挡过刀,几乎九死一生。不过这只是初步调查的结果,我的手下还在继续探听。”萧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