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许妙仪猛地站起身来,对萧韫道:“萧少卿,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萧韫应下,同许妙仪来到偏厅。
许妙仪迫不及待地问:“我想知道,此事是否与党派之争有关?还请你一定如实相告。”
她纵然没怎么关注过朝政,也知道庆王野心勃勃,太子的地位并不十分稳固,朝中大臣大致分别太子党、庆王党两派。
萧韫眉宇间浮现几分躁郁,轻轻颔首:“是。”
陈尚书曾与庆王私交甚密,而萧韫今日早上听说,陈尚书于昨夜秘密送了一柄铜如意到东宫。
铜如意铜如意,一同如意。陈尚书这是有投诚之意。
前脚送了礼品,后脚就遇害了,背后之人不言而喻。
“那萧少卿这一方,是希望找出真凶,还是不希望呢?”许妙仪问得直接,右手握紧剑柄。
她知道,若是连大理寺的主官都是想拿郑嫣顶罪的那方,那么郑嫣一旦进去了就必死无疑。
诚然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总归还是要亲自确认一番才能放心。
若萧韫说“不希望”,她就当场拔剑擒住萧韫,以换一线生机。
“前者。”萧韫道。
许妙仪见他神态不似作伪,大大松了一口气,眸中透出期待的光:“所以,郑嫣一定会活着出来是不是?”
萧韫偏头避开许妙仪的目光:“我会不遗余力。”
许妙仪抿了抿唇,格外郑重地说:“既然如此,我们结为同盟吧?”
诚然她不想再和萧韫有所牵扯,然而要想帮助郑嫣早日洗脱冤屈,只有这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