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告诉我。”萧韫冷硬道。
李梧无奈,只好将暗卫记录下的现场情况复述一遍,又补充道:“这之后,许娘子心情不太好。”
萧韫眉宇间泛起几分躁郁之色,默了默,又问:“他们有说什么时候离开长安吗?”
李梧道:“据说是后天就走。”
萧韫松了一口气。
还有一天的时间,一切还来得及。
“他们明日有什么安排?”萧韫又问。
“好像……是去新开不久的莲华园游玩。”
萧韫思索片刻,道:“替我去办一件事。”
这日夜里,为了舒缓许妙仪的心情,郑嫣拉着三人玩双陆。火热的娱乐气氛之下,许妙仪倒也有了些笑脸,只是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些许烦闷。
月上中天时,许妙仪回到房中。一进门她便意外发现桌面上多了一封信件,走近一瞧,那封面上用标准的小楷写着“许妙仪亲启”几个字。
许妙仪并不记得有友人写这一手字,不禁秀眉紧蹙。她拿起信封并将其拆开,取出信件展开一瞧。登时,她瞳孔微缩。
只见那纸面上写着——
“常言道见字如面,我知你不愿见我,故而请旁人代笔,书我不得不发之语,还望勿怪。”
“父平阳侯今日冒犯,我代为赔罪,并担保他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你无须将他的任何话放在心上。”
“此前我多番叨扰,实在抱歉。听闻你即将离京,此去或许再无相见之日,遥祝卿余生平安喜乐。”
许妙仪看罢,久久不语,眸中翻涌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