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萧韫的语气分外坚定。
平阳侯冷笑一声,道:“好!真是好骨气!”
“多谢夸奖。”萧韫淡淡说。
平阳侯努力压下怒气,道:“我已经派人找到了她,给了她一些钱财,让她离开长安……”
萧韫一愣,眸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实在没想到,平阳侯竟能蛮横到这个地步,这简直是挑明了侮辱许妙仪!
再者,她目前本就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平阳侯还要来火上浇油……
思及此处,萧韫只觉胸中烧起了一团火,僵冷许久的身体也燥热起来了。
平阳侯继续说着:“她同意了——她不过是个贪财重利的小人,你莫要……”
“不可能!”萧韫一下子坐起身来,斩钉截铁地说,“她绝不是这样的人。”
平阳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执迷不悟!”
萧韫嗤笑一声,咬紧牙关站起身来,双目直盯平阳侯。他漆黑的瞳仁中映着门外瑰丽的晚霞,仿佛跳动着火焰:“您罚我也就罢了,为何要找她的麻烦?您可知道,是我对不起她,也是我纠缠她!”
平阳侯烦闷地闭上双眼:“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年轻不知事,以后就会懂了。”
“为了我好?”萧韫笑得悲凉讥诮,“您觉得我想要这份好吗?”
平阳侯怒目圆睁,指着萧韫的鼻子骂道:“逆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萧韫面上没有半分惧意,继续说:“从小到大,您总是要求我按照您的设想发展,从来就没问过我的意见。如今我已经不是孩童了,我有基本的判断能力,不再需要您事事为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