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嫣吃罢莲子,又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姐姐,要不我们去小溪里捉鱼吧?待会儿烤鱼吃!”
“好啊。”许妙仪笑着拉过郑嫣的手,和她一齐起身往外走。
“我也去我也去!”萧无忧积极跟上。
萧韫本也想跟去,却瞥见简青川并没有起身的打算,不禁心念一动,又重新坐回原处。
萧韫和简青川莫名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共识。很快,帷帐里只剩下了他们二
人。
萧韫阴鸷地盯着简青川,冷声问:“你处心积虑留在她身边,究竟有何目的?”
简青川微微一笑,语气轻柔:“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发现自己深信深爱之人,其实是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萧韫眯眼,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你接近她,就是为了背叛她、伤害她?”
简青川笑而不语,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浅抿一口。
萧韫隐约觉得这疯劲儿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儿见过,只咬牙骂道:“你真是个疯子!”
“过奖了。”简青川非但不恼,反而还流露出几分受用的愉悦。
“为什么是她?”萧韫又问。
“这个啊……”简青川拖长尾音,慢悠悠地说,“或许是缘分吧。”
“也是,你这种疯子做事怎么会讲逻辑。”萧韫冷笑一声,“我迟早会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简青川笑道:“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