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跟萧韫毕竟有十几年的情谊在。小时候他常常溜出去玩,都是萧韫替他遮掩。有时候他家老头子气得很了,要拿家法对付他,也是萧韫帮他求情……
纠结许久,萧无忧最终还是于亥时钻进了萧韫的马车,一进去就说:“不行,我是真的不能再帮你了!你是没看见昨夜师傅的脸色,太可怕了!我真不敢了!”
萧韫陷入沉默,眸中流出出浓烈的哀恸与失落。
萧无忧心生不忍,犹豫着说:“话说你当时为何要主动提出分开,又编造出个嫁为人妇的青梅竹马来?”
萧韫抿了抿唇,道:“说来话长……”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心痛将他和许妙仪的故事简要陈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简青川在其中的作用,最后道:“
我已经知道错了。”
萧无忧目瞪口呆:“简青川怎么会是那种人?!”
在他眼里,简青川一直都是温和的、宽厚的。简青川像兄长一样照拂他,教导他各种技艺,还数次救他于水火……
萧韫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看来他在你面前也装得很好。”
萧无忧心情复杂。
“你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但你一定要多小心着他。”萧韫道。
“行吧。”
萧韫又把话题拉了回去:“你若肯帮我,我就把太子赏我的那把宝弓转赠送给你。”
萧无忧双眼一亮。
那把弓真真是一把绝世好弓,他眼馋很
久了啊啊!!!
而且他觉得,事情若真如萧韫所说,那萧韫也算半个受害者,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