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余影不知从何处出现,凑到萧无忧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萧无忧面色微变:“师傅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罢,他便和余影一起急匆匆地跑开了。
许妙仪觉得奇怪,但还是选择了依言等待。
少顷,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许妙仪回头看去,不由得愣了一下——来人玄衣玉冠,英气四溢,正是萧韫。
眼见朝思暮想的人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萧韫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一种名为慌张的情绪窜遍四肢百骸。他花了好一番力气,才使得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如常:“好巧,别来无……”
他话音未落,许妙仪便回过头去,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没有半分留恋。
萧韫立马追了上去,几乎称得上是低声下气地哀求:“妙仪等等,我有话想与你说……”
许妙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唰”的一声拔出长剑。
萧韫一惊,连忙后退一步,眼前银光一晃,剑尖恰好抵在他的脖颈。
剑锋在月色下泛着幽幽冷光,而比这更为冰冷的,是许妙仪的眼神。
萧韫知道,若他方才的动作慢上一点,剑锋就会划破他的喉咙。
许妙仪曾经说过,再见面会杀了他,她果然言出必行。
萧韫心头抽痛,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变态的愉悦感——她想杀他,就证明她还恨他,他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路人。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见你。”许妙仪的声线寒冷刺骨,说罢,她收剑往回走。
萧韫哪里甘心无功而返,急忙说道:“抱歉!其实那天,我是骗你的,我从未把你当成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