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面捆人呢。”许妙仪说着,又指了指晕倒在地的壮汉,“你们将他捆起来吧,我去把楼上那个拖下来,待会儿把他们一起关进柴房。”
叶无忧和郑嫣应下,许妙仪便往楼上走去。
叶无忧用胳膊顶了顶郑嫣,笑嘻嘻地问:“哎,我刚刚可是救了你诶,你准备怎么报答?”
郑嫣冷哼一声,道:“你总有中毒的时候。”
“喂,你怎么能咒我呢?”
叶无忧不满。
“哪里咒你了,我只是在陈列可能性。”郑嫣振振有词。
“我不管,你就是在咒我!好哇你,居然这般对待恩人,实在是薄情寡义……”叶无忧夸张地捂住心口,一脸悲痛欲绝。
郑嫣气极反笑,伸手去打叶无忧。叶无忧灵活地躲避,还贱兮兮地“诶”了一声。郑嫣越想越气,抬步追了上去,一副“不打死你我誓不为人”的架势。
楼梯上的许妙仪回头,看着追逐打闹的两人,笑得一脸欣慰。
少年人的情谊就是美好啊。
一刻钟后,四人处理好匪徒,简青川便掏出药瓶,忧心忡忡地对许妙仪说:“妙仪,我为你上药吧,你方才受伤了。”
郑嫣大惊失色,急忙问许妙仪:“姐姐方才不是说没受伤吗?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瞧瞧!”
简青川总是这样温柔贴心。许妙仪无奈地笑叹一声,摊开左手,指着左手指腹上一道发丝似的血痕说:“马上就要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