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火把卡在墙面的缝隙中,然后解开许妙仪腿上的绳索,再扒拉下她的裤子,将她的双腿抬到臂弯里。
望着身下女子苍白姣丽的脸庞,他兴奋到了极点,血脉喷张。
然而就在这时,女子猛然睁开双眼,射出愤恨的光芒。
男人压根没料想到这一情况,一时竟愣住了。
许妙仪的双腿快速缠上男人的脖颈,咬牙发力一扭,将男人带翻在地,腿弯卡着他的脖子不断收紧,形成裸绞。
她已经四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身体虚弱无比。幸而裸绞并不需要太大力气,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呼救便晕了过去。
许妙仪不敢掉以轻心,等了一阵确认男人晕透后,才终于轻吁一口气。
她用脚褪掉男人腰间佩刀的剑鞘,又将其勾了起来,用两膝夹住,使刀锋朝向自己——那佩刀沉重无比,这一套动作下来花了她好一番力气。
她休息了一会儿,倾身向前,用身上绳索一点点地去磨刀锋。
这刀还算快,束缚许妙仪的绳索很快就脱落了,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放下刀,站起来活动了一会儿筋骨,接着脱掉自己长久潮湿的衣服,扒下男人的衣物换了上去,最后挽好头发。
这么一来,她周身清爽了许多,还收获了意外之喜——几枚飞镖。
许妙仪勾了勾唇角,冷冷挤出一句“多谢赠刀”,随即毫不犹豫地将大刀送入男人胸膛。
这时,外面男人的声音响起:“哎哎,好了没?怎么没声儿了?”
许妙仪于是躲到石门边,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