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仪抿唇不语。
蓝钰也没再多说,挥手示意。
像昨天一样,有人上前来粗鲁地将迷药灌进许妙仪的喉咙。随后,大刀撤去,她被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上。
蓝钰带人扬长而去,留给许妙仪无限的黑暗与阴冷。
许妙仪开始尝试呕吐,想将迷药吐出来。
只要在药效发作前把迷药吐出来,只要清醒着,她就能找到破绽,绝地反击!
然而还没等她成功,神智就被剥夺了七七八八。
她想:看来必须得借助外物去刺激喉咙。下次清醒时,她一定要抓住时机,寻找可用的助力……
是夜,青州城外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男人正将写有墨字的粗布系上箭矢尾羽。系好后,他抄起弓来到空地,朝着青州城楼弯弓搭箭。
“咻”的一声,弓弦嗡鸣,箭矢离弦,转瞬之间就狠狠钉入了城楼之上。
几个值守的官兵如往常一般懈怠,此时已经鼾声如雷,根本没有听见响动。
片刻后,城楼的其中一扇门打开一条缝,一个高挑清瘦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单薄的衣衫汗湿,额发一绺一绺地凌乱贴在脸侧,面色惨白,唇色艳红,细看竟是一片血肉模糊,眉眼依旧精致漂亮,却似乎萦绕着一股淡青色的阴霾——正是简青川。
他刚刚结束了持续整整一天一夜的病痛——身上的每一寸筋脉都仿佛被车轮碾过,五脏六腑也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弄着,叫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