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仪一头雾水:“做个机关还需要有个人夫人妻的身份吗?这什么鬼规矩?”
萧韫一愣:“机关?”
“对啊,我昨夜没说吗?那话本子里写了如何把簪子改造成暗器。”
萧韫哑然失笑。
“你以为是什么?”许妙仪问。
“没什么……”萧韫搪塞道。
看着萧韫烧红的耳朵,又结合他之前怪异的表现,许妙仪很快就猜出了一个十足荒谬的答案:“该不会是……那话本子里写了……床笫之事吧?”
萧韫万分局促,只得深深闭上眼,“嗯”了一声。
“我没看到后头,不知道有那种内容。”许妙仪哭笑不得,“所以你以为,我要和你行周公之礼。”
萧韫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攥紧了双手。他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额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墨眉紧蹙,紧贴下眼睑的睫毛微微发
颤,两片薄唇轻轻抿起。
看着他这般局促难堪的模样,许妙仪双眼笑成了两弯月牙。
“其实……”萧韫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说,“不论昨夜之事,我还是想问,我们现在有没有到可以成亲的地步?”
许妙仪稍作思量,严肃地说:“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告诉你两件事,等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抱有成亲的想法。”
“好。”
“第一,我是不会同你行敦伦之事的,更不会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