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几天开始,“萧御史大义做卧底”和“郑神医巧治疯病”的故事在街坊中传开,萧韫的宅院被热情的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
郑嫣头一次被如此多的赞美声包围,开心得整日合不拢嘴。
萧韫的反应则平淡得多,不仅如此,他眉宇间似乎还隐含着几分不悦。
许妙仪问:“这么多人夸你,你怎么还不高兴?”
萧韫叹了口气,解释道:“蓝家一案中,妙仪的功劳不可或缺,然而他们却漏了你。”
许妙仪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身外之名。”
萧韫深深地看了许妙仪一眼,无语凝噎。
翌日,街头的说书人又说起了御史身边神通广大的女诸葛的故事。
许妙仪听闻此事时,怔了好一会儿。随后她笑着摇了摇头,嗔道:“你也真是的,何必让人专门跑一趟呢,都说了我不在乎这些虚名。”
萧韫握住许妙仪的手,郑重地说:“这是你该有的东西,你可以不在乎,但你绝不能没有。”
许妙仪看着萧韫认真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萧韫想了想,又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等回了京城,我会尽力替你们讨得封赏。”
“好~”许妙仪笑吟吟的,“那就多谢萧御史啦~”
……
十二月二十这天,最后一个奴隶被送回家中,蓝家之事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
望着澄澈的蓝天,许妙仪长舒一口气,提议道:“我们不如好好庆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