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颠簸,会加速血液流失。若不喂些止血药,许妙仪恐怕撑不到回城就医。
许妙仪就这他的手指将丹药咽下,轻声道:“别担心,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好。”萧韫有些哽咽。
疲惫感铺天盖地地上涌,许妙仪靠在萧韫胸膛上沉沉睡去。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许妙仪感觉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握着。
耳边传来李梧恳切哀婉的声音:“郎君,您已经快三日没合眼了!属下求您了,您去休息会儿吧!”
“是啊,姐姐现在已无大碍,郎君你完全不必这样。姐姐醒来肯定也不愿意见你这样……”这是郑嫣的声音。
许妙仪掀开眼皮,径直撞入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
萧韫一怔,随即咧嘴笑了起来,眸中泛起泪光:“妙仪!”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郑嫣也是激动不已,下意识地扑了上来。
郑嫣眼含热泪,眼下乌青一片,气色很差。
“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许妙仪声音虚弱,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郑嫣的头。
郑嫣还准备说些什么,却听李梧低低咳了一声。她迅速会意,连忙道了一句“我去看看药好了没”,同李梧出门去了。
许妙仪的目光缓缓拂过萧韫凌乱的头发,依稀可见青色胡茬的下巴,染血不整的衣衫,最终又回到他泪盈盈的眼中。
“三日没睡?”许妙仪微微蹙眉,语带几分责备。
萧韫垂下眼睫,低低“嗯”了一声。
“怎么这么胡闹?”许妙仪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