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不禁心生疑惑:不是抓心挠肝地说要找“走失”的属下吗?哪有把宝贝属下绑成这样的?
萧韫终于来了精神,凤眼斜睨向赵启:“这人,赵司马可眼熟啊?”
“这……”赵启思索半晌,摇了摇头,“下官不认识。”
萧韫微微笑道:“这人是蓝家旗下的人牙子。”
赵启面色微变,讪讪道:“这样啊……那他真是可恶至极!该杀!”
“赵司马何必再惺惺作态?”萧韫冷笑,“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蓝家的那点龌龊勾
当。”
赵启硬着头皮:“下官实在听不懂御史在说什么。”
“明日,赵家侍卫抓捕拐子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青州城。”萧韫皮笑肉不笑,“届时,你觉得蓝家,或者说他们上头的人,还会再相信你吗?”
赵启神情一僵。
“要么,与本官合作对付蓝家,本官不追究你以前的过失;要么,你自个儿等着他们疯狂的报复吧。”萧韫切入主题。
赵启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几口气。他再睁眼时,谄媚与恭敬全消,取而代之的是威胁与狠厉。
“萧御史,你是天潢贵胄没错。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不要逼人太甚,否则……”
“赵司马这是在威胁本官?”萧韫挑眉。
赵启不回答,只死死盯着萧韫。
萧韫轻笑两声,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以为本官会蠢到,毫无准备地进到你的地盘吗?只要本官未按时回去,一封状告你杀害朝廷命官、图谋不轨的信函,并你在青州任上的各项罪证将会快马送往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