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亲自待在她身边才能放心——他可以帮到她,就算帮不到……死在一起也好。
李梧已经猜到了萧韫的想法,犹豫着劝道:“郎君,明日青州之事,若无您本人在场,恐怕镇不住啊!难道,您放心那易容师去?”
萧韫眉头蹙得更紧。他都没把真实身份告知易容师,怎么会放心他替他做这样要紧的事情呢?
千回百转好一番思量,萧韫打定主意,站起身来:“备马。”
李梧怔了怔,终于还是应下了:“是。”
两个时辰后,青州赵府。
赵启一面匆忙地往正堂赶,一面整理着衣裳——萧御史大驾光临的消息来得实在猝不及防。
进到堂中,只见主位上端坐着一个清冷华贵的玄袍青年。青年生得面如冠玉,修眉俊眼,然而眉宇间却隐藏着几分戾气与疲惫,明显心情不佳。
赵启惴惴不安,连忙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哎哟,萧御史~真是好久不见您了~你的伤怎么样啦?”
萧韫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嗓音较平日低沉了不少:“好得差不多了。本官此番深夜前来,是有一件事与赵司马说。”
“还请御史指教。”赵启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我今日早晨派属下出去采买,结果如今还未归,”萧韫意味深长道,“看来,你们青州城中的治安不太好啊……”
赵启登时变了面色。
“赵司马不必紧张,我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萧韫又安抚道,“既然我这属下是在你治下走丢的,你总得出人替我寻一寻吧。”
“是是是,”赵启忙不迭地应道,“御史说得甚是!明日下官就派得力的人替您搜寻!”
“明日?”萧韫不悦地蹙眉,“本官今晚就要见到人——你这府上侍卫这么多,出几个人不难吧?”
“是是是,下官愚钝!”赵启赔笑,又连忙吩咐手下,“还不快去召集人手!”
萧韫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又道:“那本官就在这儿等着,应当不会叨扰赵司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