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眼就过了三天,按计划,许妙仪该回镖局了,而萧韫则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无需回去。
临行前夜,萧韫递给许妙仪一支鸣镝,切切叮嘱道:“一定要小心。若是出事就发信号,我的人会来帮你。”
“好,放心吧。”许妙仪接过,又见萧韫眸中晃着不舍的光,于是踮脚主动吻了上去。
萧韫主动弯腰低头,回应许妙仪。
烛光摇曳间,室内响起暧昧的水声。
大约是由于不舍与担忧,萧韫今日的亲吻格外强势,也格外持久。
两人先是站着亲,后来萧韫觉得脖子发酸,又将许妙仪抱坐到了桌案上。
许妙仪舌头都酸了,他却还意犹未尽。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推开他,强行结束了这个亲吻。
迷离的四目相对,鼻尖相贴,呼吸交缠。
萧韫缓缓把头挪到许妙仪脖颈间,哑声喃喃:“我爱你。”
许妙仪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回应:“我也爱你。”
“一定要小心。”萧韫再次叮嘱。
“好,放心吧。”许妙仪哭笑不得,“用得着这么担心吗?我又不是上战场。”
萧韫没说话,轻柔地在许妙仪颈间蹭了蹭。
翌日,许妙仪回到镖局。
进门绕过照壁,她正要去管事处,庆三便叫住了她:“许双,你来得正好!”
“怎么了?”许妙仪问。
“俯山那边出了乱子,郎君要带人去支援。”庆三面色凝重,言简意赅,“你功夫不错,便一同随行吧——放心,有补助的。”
许妙仪眸中晃过一抹意外:杨远山竟提前了一天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