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韫听到“笑起来比较好看”这句话时,倏然觉得头疼欲裂,像是有根无形的尖锥刺入,叫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同时紧紧皱起眉头。
郑嫣忿然点头,附和道:“我看那御史也是个徒有虚名的草包夯货!名义上是监察地方政治得失,实际上自己躲在府中快活,好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
许妙仪闻言,忍俊不禁地看向萧韫。
此时萧韫脑中的头疼已经褪去,神情恢复如常,但眸子还是有些许失焦。
许妙仪一时没注意到那么多,只对郑嫣打趣道:“徒有虚名的监察御史就在这里。你现在可以有冤诉冤,有仇报仇了。”
郑嫣一愣,随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心中直呼“我草”,原来他就是监察御史、开国功勋之后、太子伴读、未来的平阳侯、国之栋梁!
震惊过后,再细细回味,这确实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萧韫面相气度不凡,她早就觉得他不像普通的侍卫。
郑嫣摸了摸鼻子,尴尬笑道:“抱一丝啊,我不知道你是……”
萧韫蹙眉,眸中泛起几分疑惑。许妙仪也目露困惑,问:“‘抱一丝’是何意?是你们那儿的方言吗?”
郑嫣后知后觉自己说了现代流行语,连忙顺着许妙仪的台阶下了:“对的,‘抱一丝’就是‘不好意思’的意思。”
萧韫轻咳一声,道:“如果某没记错的话,这同仁堂的主人姓赵,与青州司马是本家。”
“赵启这老贼,以公徇私、贪赃枉法的事儿没少干!”许妙仪骂道。
萧韫颔首:“但赵家毕竟是青州的地头蛇,想要将其拔除绝无可能一蹴而就,所以我的属下一直有在暗中搜集赵家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