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淡淡睨着简青川,慢悠悠地在他床前坐下,又端起置于床头矮柜上的药碗,一下一下地用勺子划着汤药,发出叮啷叮啷的脆响。
“某来是想提醒你,许双救你是因为她本性纯善,换做谁重伤,她都会施以援手。”萧韫垂着眼睫,淡声道。
“我明白,”简青川回答的声音很轻,“许娘子是个好人。”
“她只能,也只会有一个伴侣,那就是我。”萧韫道,“所以,我希望你主动与她保持距离。”
“郎君多虑了,”简青川失笑,“我对娘子唯有感恩之心,绝无僭越之意。”
“那是最好不过。”萧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否则……”
他松开手,药碗坠下,“哐啷”一声碎裂成万千瓷片。
简青川面上血色尽褪,嘴唇颤抖了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郎君……放心。”
萧韫从简青川处回来后,便去找了许妙仪。
许妙仪见他眼角眉梢俱是笑意,忍不住问:“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萧韫搪塞:“没什么。”
许妙仪也没多心,问:“要玩双陆吗?”
“好啊。”
两人正战得酣畅淋漓之时,外间忽然响起李梧的声音:“郎君,属下方才意外在街头遇见了一位故人,就是您回阳泉那天带在身边的少女。她说要见您二位,属下便先将她带回来了。”
“嫣儿?!”许妙仪先是诧异,紧接着又心焦起来,语气不自觉变得急切,“她是遇到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