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仪的一颗心酸胀不已,像是被浸泡在了醋坛子里面。但她终究是没做什么,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约莫两刻钟后,萧韫回到雅间。
许妙仪站在窗台边,看都没看他一眼,正津津有味地看楼下的表演。
萧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正在表演剑舞。
萧韫并不觉得这少年舞得多好,只能说是流畅,然而许妙仪却赞不绝口,甚至还大手一挥,丢下一块银铤做打赏。
萧韫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很。他忍不住冷哼一声,不屑地说:“真是没见过世面,这有什么好看的。”
许妙仪翻了个白眼,讥讽道:“有本事你也去跳一个。”
萧韫不说话了,恶狠狠地闷了几口酒。
一旁的李梧胆战心惊,默默加快了吃饭速度。
许妙仪依然在为白衣少年欢呼喝彩,萧韫烦闷不已,重重地把酒杯放到桌上,沉声道:“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吧。”
许妙仪本就在气头上,听了他这番命令似的话语更是火冒三丈。
怎么,他可以跟别的女人调情,她却不能打赏花魁?!还真是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许妙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萧韫:“劳烦你搞清楚了,我爱看谁看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好,不关我事。”萧韫冷笑,“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了。”
说罢,他愤然拂袖离去。
李梧及时扒完了最后一口饭,起身跟上萧韫。
萧韫周身气压低沉,像是夏日暴雨前的阴云。
李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倏地,他注意到萧韫虎口处有一道细微的伤口,急忙询问:“郎君,您的手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