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输的人要被弹脑门哦~”许妙仪笑道。
萧韫扯了扯唇角,愿赌服输,主动把头伸了出来。
许妙仪掰了掰手指,铆足了劲儿在萧韫的脑门上狠狠一弹,发出“啪
“的一声清响。
萧韫倒抽一口凉气,道:“许兄真是辣手摧花啊!”
“我本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许妙仪颇为得意地挑了挑眉,“还来吗?”
“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萧韫被弹了二十七次脑门,额头鼓起了一个大包。
而许妙仪则完好无损。
是的,游戏一共进行了二十七局。
“萧韫,我说你就认输吧。”许妙仪撑着脸,上下眼皮直打架,“我都困死了。”
“那明日夜里再战。”萧韫道。
许妙仪如蒙大赦,连忙答应,生怕萧韫反悔似的。
萧韫起身离去,却又在即将跨出门槛忽地顿住步子,犹豫着道:“那个……晚安。”
许妙仪怔了怔,随后弯唇一笑,道:“晚安。”
萧韫出门后,李梧连忙迎了上来。他一眼就看见了萧韫额前的大包,不由得大惊失色,忙问:“郎君,你可要紧?!”
其实他方才一直在外头守着,知道郎君输得惨烈,却也没想到如此惨烈!
萧韫淡淡睨了李梧一眼,嗔道:“这能有什么要紧?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