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的时候,他意外摸到了那枚月牙状白玉玉佩,于是叫了李梧进来,问:“这玉佩是怎么来的?”
李梧错愕道:“郎君您……忘记了?”
萧韫点头。
李梧心想:这玉佩的主人一直是郎君的心结,如今郎君因机缘将其忘却,未尝不是件好事。毕竟“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人总是该往前看的。
虽然郎君以后可能还会想起来,但哪怕只忘记一天也是好的。毕竟忘记一天,就轻松一天。
思及此处,李梧答道:“这是郎君您自个儿购入的,特别喜爱,因此日日带在身边。”
“是吗?我怎么隐隐觉得是别人送的呢?”萧韫蹙眉。
“郎君您记错了。”李梧一脸坚定地道。
“……好吧。”
沐浴过后,李梧端来碗参汤递给萧韫。
萧韫伸手要接,却忽然又顿住了,问:“给许双送了吗?”
李梧没想到自家郎君会突然问这么一句,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如实答道:“没呢,这是七十年的上党人参,有价无市,我们这儿存量本就不多,如今是最后一片了。”
萧韫抿了抿唇,收回手:“给许双送过去吧。”
“啊?”李梧错愕不已,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身体底子不好,需要养养。”萧韫淡淡地说。
李梧端着参汤走出房门,和萧瑟的秋风撞了个满怀的时候,仍觉身在梦中。
郎君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
然而更令人惊掉下巴的还在后头。
夜里,萧韫嫌待在房中憋闷,决定去外头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