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得起你兄长的死,对得起陛下的厚望吗?!”
“你对得起你兄长的死,对得起陛下的厚望吗?!”
……
它们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他耳畔,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困缚其中。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一滴温热落在了他手上。
眼前的画面瞬间破碎开来,嘈杂的回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子哽咽的声音:“不管怎么说,你是为了救我才陷入险境……你若死了,我便把这条命赔给你!”
萧韫勉力睁开双眼,径直撞入了许妙仪盈盈的泪光。
这似乎是他从未见过的,叫他不禁怔住了,只觉心脏仿佛有一处柔软塌陷了。但随即,他又莫名对这种体验感到陌生、害怕……
“你终于醒了!”许妙仪破涕为笑,惊喜不已。
“许兄怎么又哭了?”萧韫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声音虚弱。
“谁哭了?”许妙仪连忙擦了擦眼泪,嘴硬道,“这是打哈欠打出来的!”
萧韫笑而不语,情不自禁地伸手朝许妙仪的脸探去。
不知怎的,许妙仪竟也没有抵触,任由他抚上她的脸颊,又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别哭了。”他声音温柔,双眸更如两泓春水,“漂亮的眼睛,不应该流泪。”
在那一刻,许妙仪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连忙拔开萧韫的手,有些慌乱地起身往门外走,道:“我去找王姐给你看看。”
听闻萧韫醒转的消息,郑家人雀跃不已,全都来探望了。
王氏为萧韫把了脉,笑道:“郎君现在已无大碍了!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