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许妙仪低声开口:“郑嫣有着悬壶济世的远大理想,却要被迫嫁给不爱的人,困在相夫教子的牢笼里,日复一日地蹉跎此生……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嗯,我明白,我也不愿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萧韫声音很轻,语气中的惆怅不像作伪。
许妙仪闻言,眸光微动,忍不住看了萧韫一眼。
萧韫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虑,语气却松快:“还有时间,不急。以你我二人的智慧,还怕想不出好法子来吗?”
许妙仪失笑,又将话题绕到前面:“对了,你方才说我昨夜非礼你——我怎么非礼你了。”
萧韫幽幽道:“你昨夜一直往我身上贴。”
“我往你身上贴?”许妙仪不敢置信。
“没错,你说你冷。”萧韫的语气越发幽怨。
许妙仪登时气焰全消,干笑两声,道:“不好意思啊。”
萧韫摆摆手:“没事,萧某宽宏大量。”
许妙仪啼笑皆非,道:“谢谢你啊。”
约两刻钟后,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进了郑家院子里,叫道:“牛兄!牛嫂!不好了,不好了!你家嫣儿跑到东山上去了!”
正在院中摘菜的王氏面色“唰”地一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郑牛也大惊失色,急忙放下磨刀的活计,快步上前抓住那男人的胳膊,不可置信般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别是看错了!”
“不会!”男人笃定道,“她身上穿着条绿罗裙,全村只有你们家嫣儿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