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终于如释重负。
翌日,许妙仪是被吵醒的——
“我不去!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非得让我嫁人!”这是郑嫣的声音,悲愤不已。
“嫣儿!”王氏恨铁不成钢,“你如今怎么愈发不听话了?!哪有姑娘大了是不嫁人的?!”
郑嫣的语气愈发激动:“我!我就不嫁人!我要开医馆,一辈子行医救人,这难道不比在家中相夫教子有意义吗?!”
许妙仪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来,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
“醒了?”耳边传来萧韫略显沙哑的声音。
许妙仪努力地转动眼珠,怒视萧韫,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韫轻咳一声,道:“许兄昨夜非礼在先,某万般无奈,只好出此下策。”说着,他伸手为许妙仪解开穴位限制。
许妙仪终于得以坐起身来,她诚然很想将“非礼”之事问清楚,但外间的争吵声愈发激烈,她一时管不了那么多,立即披衣下床,同时竖耳倾听着外间的动静。
“女子嫁人,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道理!”
“祖宗的东西就一定是对的吗?!我看这分明就是封建糟粕,早该跟着祖宗一起去死了!”郑嫣寸步不让。
随后,”
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响炸开。
沉默半晌,郑嫣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好,你这样逼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见这句话时,许妙仪刚好推开房门。但见微白的天幕下,绿裙少女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