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还不相信你夫君吗?任那两人有盖世神通,也难以逃脱!”郑牛笑得自信。
“那就好,”王氏舒了一口气,又喜气洋洋地道,“等成事后拿到钱,我们给嫣儿置办一套新衣服……”
许妙仪沉了面色,一面激愤于人心险恶,一面懊恼自己粗心大意:她看郑家夫妻面相淳朴善良,又见他们提供的药品、食物都很正常,便彻底放了心,谁知……
一时顾不得多想,她迅速回到房中,上好门栓,低声将方才所闻告知萧韫。
萧韫的神情也很难看,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许妙仪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熄了灯,收拾好东西从后窗出去了。
翻出郑家的院子,他们趁着夜色一路潜行。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没有走现成的小路,而是选择横穿树林。
许妙仪走在前头,倏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异响。她连忙回头一看,只见萧韫竟被一面网笼住了,一时挣脱不得。
“奸夫淫-妇上钩了!”不知谁兴奋地叫了一声。随后,四下里亮起火光,有杂乱的脚步声迅速朝这边靠近。
萧韫心下一沉,却见许妙仪朝他走来,右手拔出长剑,左手掏出飞镖,竟是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不走吗?”
许妙仪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是一起来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说这话时,她神情异常坚定,眸中跳跃着点点火光,竟叫他的心跳都不自觉停了一瞬。
萧韫生在王侯显贵之家,自小就被教育要学会权衡。大多数时候,利益权衡都是他心中的第一位,他理所当然地以为世人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