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郎君要与御史做生意,属下这里有一则消息,想必能够帮到郎君。”萧韫道。
“哦?”蓝钰这才掀起眼皮,眸中透出些许兴味。
“听说御史最信任的李侍卫好斗狗,”萧韫道,“郎君若能送一只好狗过去,想必李侍卫会为您说上几句好话。”
“你,是如何知道的?”蓝钰盯着萧韫,眸色沉沉。
“某曾有友人与李侍卫是同乡。”萧韫说得十分自然,“那位友人就是送狗讨好了李侍卫,所以才谋得一官半职。”
蓝钰不语,只是眯眼打量萧韫。良久,她方来了意味不明的一句:“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待萧韫离开,站在一旁的侍从询问道:“郎君,您觉得……?”
“做。”蓝钰道,“他身在我的地盘,料想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给我使绊子。”
萧韫一推开房门,便见许妙仪迎了上来,望向他的眸光澄澈盈润。
“如何?”许妙仪期盼地问。
萧韫迅速错开目光,淡淡道:“她并未正面表明态度,但想必她不会拒绝尝试的。”
许妙仪如释重负地轻舒一口气。
萧韫认为没什么好说的了,绕过许妙仪就要往自己的案边走。
许妙仪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他而去,迟疑着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萧韫被这出乎意料的话语叫停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似是埋怨又似是欣喜。但很快他就想起自己不该如此,强行冷下情绪,搪塞道:“家中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