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萧韫觉得刚才那话不妥,随口搪塞道,“睡不着罢了。”
许妙仪“哦”了一声,道:“刚好,我给你带了一副风寒药。你昨晚为救我跳入河中,秋夜寒凉,哪怕身体再好也会着凉的。”
萧韫眸光微动,伸手接了过来,道:“多谢。”
许妙仪与萧韫告别,找到伙计帮忙煮药。服药后,困意渐渐上涌,于是她再次睡下。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天色已暮,她饥肠辘辘。她起床下楼,问伙计要了碗面。
没多久,对面坐下一个人,正是萧韫。
萧韫也问伙计要了碗面,随后问许妙仪:“许兄眼下感觉身体如何?”
许妙仪瞥了萧韫一眼,直接反问道:“向兄有什么想让我做的?”
“许兄真是聪慧,”萧韫闷笑一声,压低声音道,“今晚,许兄可否陪某去一个地方?”
许妙仪感到诧异:“什么地方?”
萧韫警惕地环顾一圈,低声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许妙仪想想也是,道:“那待会儿再说吧。”
用过膳后,许妙仪跟萧韫来到房间。
闭紧门窗后,萧韫简略陈述了封城的真正原因,又道:“我派了两个属下跟进查案,他们随官吏在参军府中探查线索时,无意中发现了机关,想必是通向密室的。当然,为免打草惊蛇,他们当时并未进入密室。”
“所以,你想亲自去探密室?”许妙仪很快会意。
萧韫颔首:“这司法参军与赵家素来走得近,或许密室中会有一些……罪证。”
听到此处,许妙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两人简单打点好装束,以“寻欢作乐”的借口出门。他们一路来到林宅外,远远便见有官兵来回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