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妇人摇了摇头,似乎还欲说报答之语,许妙仪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孩子怎么会突然跌出来呢?”
“都怪我这个当娘的粗心,没看好他!他说想看马,就往前挤,也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我一时没拉住……”妇人声泪俱下。
“孩子没事,大姐也不用太过自责,下次看好就是了。”许妙仪宽慰道。
这时,突然有人道:“我好像看见了,是一个穿青色衣服、戴帏帽、长得很高的男的推了你家娃。只是现在不见他人,肯定早跑了!”
妇人愣了愣,道:“听这描述,我好像有些印象,可……我们根本不认识他啊,他为何要这样做?”
另有人道:“估计是心理变态,报复社会!”
妇人面色戚戚,抱紧怀中幼子。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有的谴责那青衣男子,有的安慰妇人。
许妙仪趁妇人注意力转移,悄然离场。
她没有发现,一道来自远处阁楼上的目光正紧紧跟随着她。
望着许妙仪的身影渐行渐远,萧韫莫名想起一句诗。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
小半个时辰后,许妙仪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远远就瞧见萧韫正倚在客栈门前的树下,双手抱在胸前,端的是落落潇洒。
她此时没什么要和他说的,于是视若无睹,径直从他身旁掠过。
不料萧韫却开口叫住了她:“许兄。”
许妙仪步子一顿,不解地回头看去:“怎么?”
“你今日救那幼童,我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