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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附近均未见异常,领头的男人叹了口气,道:“看来他们已经跑远了……罢了,只要他们贼心不死,以后就有的是机会捉他们。”
“三哥英明!”其余人附和道。
“走吧。”
下方声响远去,许妙仪又警惕地等了半晌,没再听见动静,才终于宽了心。
萧韫也松了一口气,迅速与许妙仪拉开距离。
“向兄的功夫还欠些火候啊,好端端的站在树桠上能都掉下来。”许妙仪睨着萧韫,毫不留情地挖苦道。
萧韫回望过来,神情晦暗不明。他道:“是某大意了,许兄教训的是。”他虽这么说,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惭愧之意。
顿了顿,他又道:“这次多谢许兄相助,某感激不尽。”
许妙仪淡淡道:“你不用谢我,我不是真的想帮你,只不过是怕你连累我罢了。”
萧韫轻笑一声,忽而转了话题:“其实,之前我对你的指控都是诈你的。但如今,我十分笃定,你是……和我一样的人。”
“和你一样?”许妙仪隐隐觉得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试探着道,“和你一样……居心叵测的人吗?”
“对。我虽然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站在蓝家对面的人。”
许妙仪虽然早已有过这般猜测,但如今听到萧韫亲口承认,还是有些惊讶。
萧韫继续说着:“你若真的问心无愧,大可与那些人揭发我。但,你的第一反应是逃跑。这不就说明,在你的潜意识中,镖局的人才是你的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