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三尺长剑,许妙仪眯眼盯着萧韫,神情复杂。
他的武功比她记忆中的好上不少,叫她想起一个被她遗忘了许久的点:他们第一次过招时,他徒手接下了她刺来的背后冷剑。
顺藤摸瓜地一想,他后面反击时的招式,明显是收敛了许多的。
为何要刻意收敛呢?
更让人费解的是,他为何要等到最后才反击呢?那枚迫使她卸剑的石子,他明明可以在任何时候掷出。在没有甩开赵府侍卫时用这一招,会是最有利于他脱困的。
彼时她没有想那么多,如今细细一想,竟觉得……像是萧韫在配合她,或者说……是帮她。只不过她最后起了杀心,他才反攻。
荒谬,但似乎又很合理。
可萧韫为何会帮她呢?
正思索间,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高声叫了句“精彩”,转瞬之间,台下一片欢呼叫好。
许妙仪被拉回现实,重新将注意转到面前的萧韫身上。
她习惯在人后收剑,谁知等了好半晌,都未见萧韫有收剑之势。
“你不收剑吗?”许妙仪蹙眉问。
萧韫挑眉,眸中透着凉薄的笑意:“你不收剑吗?”
许妙仪:“……”
“方才阁下杀意那么重,实在是叫某担心。”萧韫幽幽道。
“你也一样。”许妙仪冷冷道。
两人再次陷入僵持。
杨管事看出二人氛围不对,料想他们是真打急眼了,于是连忙上台来当和事佬。他插到二人中间,同时将他们的剑刃从对方身上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