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提步朝门内走去,许妙仪也连忙跟上。
谁料等萧韫进了门,青年又重新用身子把门堵上。
许妙仪猝不及防,鼻尖差点撞到了青年的胸膛。她后退半步,不解地蹙起眉头,沉声问:“这是何意?”
“啧,就你这体量,一看就不是习武之人。”青年嫌弃道,“你还是别凑热闹了。”
许妙仪:“……”
先前这青年未问询于她,她还以为是自己过关了,没想到是人家根本没瞧上她。
她深吸一口气,道:“功夫如何,恐怕不能全凭身量来定论吧?起码也要让我露一手吧?”
“哦?”青年眸中划过一抹意外,又仔细端详了许妙仪一遍,眼中讥讽愈甚,让步的话语也带着些许不屑,“那行,你进来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万一被打残了,我们可不赔医药钱啊。”
“自然。”许妙仪扯出一个假笑。
青年带二人绕过对着正门的照壁,来到大堂中,道:“你们在此等候片刻,我去找管事。”说罢,他便往里间去了。
大堂里只剩下了萧韫和许妙仪。
许妙仪正暗自思索萧韫来此的原因,冷不丁地听他道:“这位兄台,我们之前认识吗?”
闻言,许妙仪心头猛然一跳,暗道:莫非被他识破了?
正当她急急思索对策,萧韫再次开口:“自门口相见时起,你便一直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们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漆黑的眸子紧盯着许妙仪,唇角微微弯起,语气却是嘲讽的。
许妙仪松了一口气,也勾起一个讥讽的笑,淡淡道:“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天生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