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又后知后觉地发现,困扰自己数日的病痛竟已全然消散!
这时,一只拈着银针的手来到了她面前,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只见女人正对她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你还没试过这东西的滋味吧?我告诉你啊,它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女人说着,猛然扯过许妙仪的手,高举银针。
“且慢!”许妙仪连忙开口,声线娇若莺啼。明明没有刻意模仿,腔调却与女人的别无二致。
女人并没有停下动作,银针狠狠刺入许妙仪的指尖,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叫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俗话说十指连心,这话可真是一点不假。
女人拔出银针,语气半是得意半是讥讽:“怎么?想通了?”
许妙仪点头,努力学着今人的说话模式,咬牙道:“是,我愿意伺候萧御史。”
闻言,女人满意地笑了:“你若早些想通,哪里需要吃这个苦呢?”说罢,她又对押着许妙仪的两个婆子道:“放开她吧。”
两个婆子松了手,哂笑道:“这妮子就是贱骨头,欠收拾!”
许妙仪僵硬地跪在原地,眉头微蹙,却并不反驳。
“你给我好好记着,伺候御史的时候……”女人开始交代注意事项,滔滔不绝。
伴随着啰嗦的话语,许妙仪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她缓缓活动双手,同时扭头观察周围环境——
这是一间屋宇,一间令她感到十分陌生的屋宇。不光门窗样式特别,还陈设着许多她从未见过的器具。
更不消说女人和两个婆子的衣裳与发型发饰了,自然也是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