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树没有手表,那是因为穷的买不起手表,毕竟手表一百多一块,他哪里有这个钱,而且即便是有这个钱,陈江树也不舍得花。

而舒棠倒是有手表,只是自从下乡之后她就把手表给摘了。

毕竟那块手表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家产了,要是哪天真的丢了的话,那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哭呢!

又等了一会,舒棠终于是忍不住了,她拉了拉陈江树的衣袖说:“你去问问嘛,我要饿死了。”

两人都不是那种勤快的性子,陈江树平时做早饭都是糊弄一下就整完了,而舒棠则是想着今天要来城里吃饭了,就没有再吃陈江树做的那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黑糊糊了。

转身就看到舒棠一副蔫巴的样子,陈江树点了点头,朝服务员那走了过去。

在舒棠期待的眼神下,服务员一脸冷淡的说:“还有十五分钟,你们等着吧。”

都不用陈江树来转告自己了,竖着耳朵的舒棠把这句话听的很清楚。

见到舒棠失望的低下脑袋的样子,陈江树温声说:“饿了的话,先吃颗糖吧。”陈江树摊开的手心里便出现了一颗和舒棠今天早上吃的包装一样的糖。

看到落在陈江树手里那颗外表不怎么好看的糖,舒棠立马就联想到今天自己在牛车上吃到的那颗橘子味的硬糖,虽然硬糖的包装廉价了一点,但味道还是很好的,于是舒棠便接下了那颗糖。

直接撕开包装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感受到充斥在嘴里的橘子味,舒棠觉得胃里的那阵难受劲也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