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的她直接是拿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的捂上了。
要知道自己今天为了早点把江临川给赶回他的房间,所以舒棠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钟,闹钟一响,舒棠就顶着酸痛给起来了,而且自己在门外撞见唐梨的时候还是六点半。
因此也就是说自己和江临川刚才荒唐了六个多小时?
现在舒棠是真的想不明白,江临川为什么精力这么好了,明明昨天晚上就勾着自己许久,所以怎么现在还有精力啊!
……
因为江临川在事后给自己清理过的原因,所以舒棠起来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身上有什么不舒适的感觉。
她最先去到的是洗浴间。
舒棠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块镜子,仔细地打量,她昨天晚上的时候就提醒过江临川这件事情了,再加上刚才还提醒了一遍,所以当舒棠往脖颈上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太重的痕迹。
只是在自己的锁骨上有着淡淡的粉色,但这种粉色还好,她可以用粉底给压住。
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全身,舒棠换上新的衣服才出门了。
等快到了餐厅的时候,舒棠就看见江临川在朝自己招手,而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了。
见到这样舒棠才敢放心的走过去,而江临川一见到舒棠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十分自然的牵过了舒棠的手,然后还让管家上菜。
对于江临川的动作,舒棠已经很淡定了,她情绪十分稳定的问:“她们去哪里了?”
江临川指了指影厅室的位置说:“程悦刚才提起去唱歌,所以他们都去了。”
知道程悦他们现在不在,于是舒棠之前一直提着的心这会终于是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