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吃撑了难受才这样的吧?

于是她就将自己的脸别到了看不到江临川的那一面。

看出舒棠对自己的疏离,江临川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自己还能说什么?

这些不都是自己做的吗?自己现在也没有脸能问糖糖她为什么不愿意理自己。

过了不知道多久,舒棠这才缓了过来,于是这会也就有了心思和江临川说话。

“我没什么事,就是刚才有些不舒服。”说这话的时候,舒棠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只是面色要比刚才好了一些。

在舒棠没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江临川的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烤火架上,反复的煎熬,正面被煎了,反面再继续煎。

他这会不像是之前那样高冷了,说话的时候透着浓厚的关心:“是还在痛经吗?吃药了吗?”

见到江临川将事情归结到痛经的身上,舒棠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现在的舒棠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主动和江临川说话了,自己要是不说的话,现在也不至于这会还要被反复的问。

江临川等了很久,依旧还没有等来舒棠的答复,这样的状况硬是将面上一直都没有任何波澜的江临川给整破功了。

“舒棠你说啊!身体不舒服得说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能这样放任着不管!要是你实在不想说的话,我再带你去一次医务室。”说到后面的时候,江临川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