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银砂不依不饶,屁颠屁颠跟着出去,很快就听不见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屋中两人相视一笑。
虞曦云放下杯子,下巴点了点虞知鸢怀里的一团:“不是前几日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吗,怎么还这副样子?”
提起这个,虞知鸢难免不去回想堪这几夜她堪称淫。乱的夜生活,耳垂上的红色不由她控制地蔓延到脸颊。
她轻咳一声,掩饰性地拿起杯子抿了口茶水:“应该……还要再养几日吧。”
“哦?”虞曦云笑道:“之前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原来这么虚。”
这话落下,虞知鸢心道不好,果然下一瞬,一截毛绒绒的尾巴便缠了上来。
虞知鸢指尖一颤,压下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垂眸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咚”的一声。
虞曦云重重放下手里的杯子,“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月十五前记得回来趟凌云宗。”
虞知鸢这才抬起脸:“继任大典不是下月月底吗?”
“我就算傻,但也不瞎。”虞曦云没好气地睨了她脖颈一眼,“总不能等你们搞出人命来再办结侣仪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