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伤口的血便止住了。
虞知鸢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摸了摸小白虎的脑袋。
没死就成。
只要没死,多花点时间,总能养成个人的,她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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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影转,照在屋外结了银霜的青砖上,冷莹莹一片。
窗户大开的屋内,青色床帐内窸窸窣窣地伸出一节细白的手腕,摸索着撩开了床帐。
安静片刻,床榻上的人影又突地翻了个身,纤长莹润的大腿也从被褥中探了出来。
如此又安静了片刻。
也就只有片刻。
那灼热温度又一次包裹住了床榻上睡得半梦半醒人,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让她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尖。
直到某一刻,那节节攀升的温度化为一道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际,烫得她止不住地颤栗。
也就是这一瞬间,虞知鸢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细细密密的吻从耳后到脖颈,皮肤被滚烫的唇舌一寸寸丈量过,一股熟悉又难耐的灼意便也跟着从全身骨头缝里生出来。
她闭了闭眼,有些无奈道:“你怎么又起来——唔——”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咬住了她的唇,暗哑的声音自两人唇齿间断断续续溢出:“发……情期……”
虞知鸢:……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