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鸢的思绪滞了滞。
正要张口再问点什么,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突地从她身后探到桌案上,摸索着捏住了一块桂花糕……
“银砂。”遥光语气平静,制止道:“这是少主给少夫买的,不可以偷吃。”
他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银光倏地一蹿,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不见了,只余一只雪白色的幼貂,浑身颤抖着窝在虞知鸢怀中。
虞知鸢:“……”是南泗城那只小白貂。
她望向遥光:“她怎么在这?”
遥光:“我也是昨天发现她的,应该是她自己偷偷跟来的。”
“……那她怎么突然就化形了?”
“可能是、是濉无山的灵气浓郁……”
“那她为什么叫我娘?”
这下遥光也像是楞了下,转头瞧了瞧小白貂,片刻后,道:“它本至少还需百年才能化形,兴许是因为化形早了,脑子没发育好,就出了点问题?”
“吱吱吱!”小白貂听懂了,仗着有虞知鸢护着,身子也不抖了,冲着遥光呲牙咧嘴。
但显然没人听得懂她的兽语。
她一着急,变回了人形。
“阿娘……救我,再、再……唔……父母。”她重新扒拉住虞知鸢,伸出小手对遥光指指点点:“你,笨!”
虞知鸢:“……”再生父母?
小白貂懂的还挺多。
但这到底不太重要。
虞知鸢拣了块桂花糕给小白貂,又转眸瞧住了遥光。
小白貂或许口齿不清,但方才最后这两个字,说得可绝对是又清晰又响亮。
但遥光就像没听见似的,神色仍然平静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