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神思恍惚一瞬,掐住她的手不自觉地更用了些力道,他垂下头来,学她那样嘴唇贴在她的耳廓,轻声道:“……我以为阿鸢也喜欢。”
虞知鸢一顿,脸涨红,眼前凸起的喉结还在不断颤动。
她脑子一抽,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牙齿已经咬住了那一处。
姜辞眸光倏地一沉,喉结跟着重重一滚:“阿鸢……”
他的声音暗哑,里头压着的汹涌好似下一刻就要决堤。
虞知鸢顿时被蜜蜂蛰了似的,松开嘴,退开些,故作可怜兮兮地看他:“今天你还有正事要办。”
“嗯。”姜辞也看她,面上波澜不显,嗓音沉哑克制:“是得尽快办完。”
虞知鸢闻言松了口气,挺起的脊背软软一松,按了按念头,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
她伸出胳膊搂上他的脖子,下巴就这么搁在他肩上,左右打量起濉无山来。
说起来她之前在幻境中的濉无山也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而真实的濉无山和幻境中的又几乎一模一样,一路沿着石阶往上走,过了半山腰,白茫茫的云雾间隐约可见几缕寒松青色。
云雾翻涌时,松涛阵阵不绝于耳。
如此景象,竟也叫她生出了几分故地重游的感觉来。
她转过头来,放眼望去。
连绵的雪山藏在云雾之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刻满符文的石阶对于凡人来说很难走,对于修为在筑基期以上的修士,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