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还是听你的。”虞知鸢道:“还是你问吧”
“嗯。”姜辞听话地应了声,漠然转过头,盯住了嘴巴紧闭的遥光。
“说。”
只一个字,也叫遥光感觉又一次看到了那夜仿佛要将整个世间都毁灭的冰冷少年。
仿佛方才他眼底的笑意,以及那短暂变柔和的神色,都只是他的错觉。
遥光按住乱飞的思绪,吞了口口水,这才低声道:“是即白长老。”
他话音才落下,虞知鸢脑中便浮现出来了那个在幻境中她曾经唤她即白姐姐的温婉女子。
她的确并非姜氏族人,似乎也并未参与那件事。
事情已经说到这里,遥光自然也没好再隐瞒的。
“六年前,即白长老告诉我少主有一日定会到这里来,”他顿了下,“即白长老让我在这里等,若是能够等到,便带少主回一趟姜家。”
这话落下,三人都沉默了一瞬。
虞知鸢偏头看了眼姜辞,还是接过话来:“那即白长老有说回去做什么吗?”
遥光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顿了下,又道:“那时即白长老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只来得及交代我来南泗城。”
虞知鸢闻言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时姜辞忽然开了口:“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遥光回忆了下,道:“但那之前,即白长老好像去过一趟学宫的后山,后来……”
他眉心不自觉地皱了下,“后来再见到即白长老,她就已经很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