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外,再往东行一个时辰,便可以到达谯水边。
若是御风而行,那就只是片刻间的事了。
虞知鸢落到地面上时,都还没从那大胡子的喊声中回过神来。
少主么?
她抿了抿唇,回眸朝城门的方向扫了一眼。
突然灵光一现。
如果不看那满脸大胡子的话,那脸型、那身形、那毛毛躁躁的态度语气……
“是……遥光?”
姜辞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等走了两步,他蓦地应了声“嗯”。
语气不冷不热的。
虞知鸢也不多问了,快走几步,和姜辞一块儿到了谯水边。
正是日落时分,昏黄色的日光穿透晚霞,洒在水面上,金光点点。
被姜辞掐着后颈皮拎在手里的白貂这会儿终于不装死了,抖了抖腿,挣扎着便往谯水里跳了下去。
水波缓缓平息,又忽然荡起。
虞知鸢朝那个露出水面的小脑袋挥了挥手,看到它游开,这才眉眼弯弯地看向姜辞:“谢谢。”
姜辞垂眸:“谢我什么?”
“谢你救了小貂啊。”虞知鸢转眸望向谯水水面,“也谢谢你带我来谯水。”
东有谯明,生谯水。
谯水之中诞生一女子,肤白如雪,乌发如瀑,足缠银铃,可驱邪避凶。
她名唤玉尘,传说她的魂魄乃是由谯水之中的清气孕育,食之或可成仙。
成仙啊,还真是巨大的诱惑呢,虞知鸢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