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记得很清楚,她根本没答应过!
呵,男人,果真是自说自话,自私霸道又小气的物种!
二人僵持片刻,半晌,还是虞知鸢败下阵来。
“我不笑就是了。”她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坐回去,“我饿了,要吃东西了。”
“还有,不要在外人面前随便就说自己是魔。”这句话是虞知鸢传音给他的。
姜辞喉结滚了滚,“那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没头没脑的。
虞知鸢盯着他的神情探究片刻,迟疑道:“是……夫君?”
姜辞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点笑容来,他应了声:“嗯。”这才收回手坐回去。
上菜的小二已经站在旁边有一会儿了,见状立刻十分有眼色地喊了声:“二位客官,菜来了。”
他将托盘里的几个小菜放到桌案上,又将几道菜都各自介绍了一遍,说到摆在桌案最当中的那条鱼时,还特地强调道:“这是咱们南泗城最有特色的河罗鱼,一首十身,瞧着虽然怪异,味道却是顶顶鲜美的。”
虞知鸢早早就瞧见了这鱼,心里还在想这鱼怎么跟基因变异了似的,听了小二的话,眼睛往姜辞脸上瞥了下,夹起一块鱼肉便往他唇边塞去,道:“姜……夫君先尝。”
姜辞启唇咬住了那鱼。
他细细咀嚼,咽下。
觉得小二口中所说的鲜美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甜。
“好吃吗?”
“嗯。”
“那夫君多吃点。”
“好。”
就着姜辞用过的筷子,虞知鸢又夹了块鱼塞到自己嘴里。
果然又香又滑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