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引诱发了我体内的魔气,我只有和本体合而为一,才能勉强压下一二。”
“本体?”虞知鸢想到什么,震惊地瞪大了眼,舌头都差点打了结:“毛、毛团子?”
“嗯。”
虞知鸢噎了下,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晕了,也不知怎么的,嘴里忽然蹦出两个字来:“铁蛋……”
话音落下,姜辞额头的青筋都跟着蹦了蹦。
他猩红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脑中从方才起就不断翻涌的杂念,交缠着不断自体内涌出的魔气,挤入血液,涌到身下。
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虞知鸢这时候只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死嘴不会说就别说,怎么还瞎说呢!!!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虽然还想再质问一番,又本能觉得这时候她还是闭嘴的好,正不知所措间,感觉到脖颈间一阵湿热吐息:“阿鸢不愿我成魔,可眼下,我却快要压制不住魔气了。”
他的声音隐忍暗哑,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虞知鸢心里一惊,又移回来视线:“那怎么办?”
“阿鸢可愿帮我?”
“……怎么帮?”
姜辞牢牢扣住她的腰,“方才我的灵识进入你的识海,发现你的识海中似乎有股力量可压制我灵识中的魔气。”
虞知鸢的呼吸轻了轻:“那……那你再进一次?”
姜辞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灼热的指腹一点一点摩挲而过,“相比于灵识,我体内的魔气才是最难压制的。”
虞知鸢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庞,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忍不住地轻轻颤栗起来。
识海可以压制他灵识里的魔气,那他体内的魔气,岂不是要……
“不知阿鸢可愿与我双修?”姜辞问她。
虞知鸢的呼吸都抖了抖,浑然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