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她平静地看着姜辞,问了句:“真的么?”
姜辞正在用袖口擦她脸上的灰尘,闻言顿了下,片刻,才淡淡“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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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明月高悬。
月光穿过窗户洒到屋内,流转于身,化作源源不断的灵气,涌入虞知鸢的身躯和经脉之中,流转一圈儿后,又逸散出来,重新与月光融在一道。
不知过了多久。
腿上突地一沉。
修炼被打断,虞知鸢眼睫一颤,却并未睁眼,只是指尖微动,摸了摸毛团子的下巴。
最近这段日子,每每到了晚上,毛团子就会跑到她屋子里来,但白日里却不见它的影子,也不知是不是跟在姜辞身边。
那么等到结侣仪式后,她是该带着它一起离开呢,还是把它留在凌云宗呢?
若是跟她一起离开,她自是不会亏待它,但少不得要过一段不稳定的日子。
不如还是让它留在姜辞身边?
姜辞从血雾沼泽中取的乾坤印一直放在储物袋里,现在就在她的手上,待她在结侣仪式上再找出那个原文中害她心魔复发的人,想来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毛团子跟着她,应该会过得更好?
虞知鸢脑中思绪万千。
此时她感觉到毛团子那截毛绒绒的尾巴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指尖,尾尖也轻轻地扫过她的掌心。
看来毛团子还是更黏她一些。
她睁开眼,对上毛团子一双琥珀般的眼睛。
“那便带你一起走吧。”她道,又揉了揉毛团子的脑袋,笑了笑,“外头大好河山,我带你去看。”
另一厢,姜辞蓦地睁开眼。